你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天,我这獬豸营怕是要全军覆没了!”
利奥波德翻身下马,拍了拍贝托特的肩膀,笑道:“谢天谢地,素海尔的突袭打垮了狻猊营,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赶来。乌鸦营和斑鸠营撤了,咱们总算喘口气。”两人对视一眼,皆露出会心的笑意。然而,这场胜利的影响远不止于此。
狻猊营的溃败与乌鸦营、斑鸠营的撤退,也给卢切扎尔阵营中的腾蛇营带来了不小的震动。腾蛇营驻扎在潘菲利亚城西北,指挥官阿卜杜萨尔是个精于算计的投机分子,他并不是卢切扎尔的心腹,只是看到卢切扎尔的军队已经快要打进潘菲利亚城了,他才下场来参战的。此刻,阿卜杜萨尔站在营地的高台上,望着远处传来的烟尘,眉头紧锁。狻猊营是卢切扎尔的主力,如今大败,乌鸦营与斑鸠营又为自保撤离,这无疑给腾蛇营树立了一个不好的先例——卢切扎尔的势力并非不可战胜,自保或许比死战更明智。士兵们窃窃私语,士气低落,阿卜杜萨尔心中暗自盘算,若战局继续恶化,他是否也该考虑退路。
战场的局势如同一盘散乱的棋局,因狻猊营的溃败而彻底改变。利奥波德与贝托特在科里尔夫重整旗鼓,素海尔在后方虎视眈眈,而卢切扎尔阵营的裂痕已悄然显现。晨雾散去,阳光洒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预示着新一轮的博弈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