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声四起,士气彻底崩溃,防线再也无法支撑。
交锋持续不到半个时辰,乌鸦营略吃一亏,死伤数十人,血染丘陵,遍地残肢。图尔古特站在丘陵顶上,眼见部队节节败退,脸色铁青如墨。他狠狠将短杖插进地面,杖身没入泥土半寸,低声咒骂:“该死的利奥波德,来的倒是时候!”图尔古特转头看向远处斑鸠营的方向,帕拉汗的营地已升起炊烟,显然也察觉到了局势不妙。
两营指挥官迅速通过信使联络,信使骑马奔驰于丘陵与河滩之间,为帕尔汗带来图尔古特的急信:“狻猊营已溃败,狮鹫营势不可挡,若死守科里尔夫,必全军覆没,速撤!”帕拉汗看罢信件,怒摔在地,大骂一声,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实。两人达成共识,为求自保,决定放弃围困獬豸营,尽数撤离科里尔夫镇。
撤退的命令下达后,乌鸦营与斑鸠营的士兵迅速行动起来,动作虽快却透着几分慌乱。乌鸦营的弓箭手垫后,边退边射,箭矢稀疏地飞向追来的狮鹫营骑兵,试图拖延时间。一名弓箭手拉弓射出一箭,却被一名狮鹫营骑士挥刀斩断,转瞬被长矛刺穿胸膛,仰面倒下。斑鸠营的士兵则将重型装备如投石器与攻城锤丢弃,只带走轻便的短剑与少量干粮,沿着河滩向东撤去,脚步匆匆,水花四溅。晨雾中,两支部队的身影渐行渐远,乌鸦营的黑羽旗与斑鸠营的灰鸽旗在风中摇晃,留下一地被践踏的营地与未燃尽的篝火,灰烬随风飘散,诉说着他们的败退。
利奥波德并未穷追,他勒住战马,站在丘陵下,望着敌人远去的身影,长剑插入地面,喘息片刻。他转头下令:“整队,进驻科里尔夫,解救獬豸营!”狮鹫营的士兵齐声应诺,队列迅速重组,带着胜利的余威进入科里尔夫镇。镇内的獬豸营已困守数日,粮草殆尽,士卒疲惫,此刻终于迎来了解救的曙光。利奥波德策马进入镇门,身后金色狮鹫旗迎风飘扬,展示着这场短暂交锋的胜利。
獬豸营的指挥官贝托特此刻站在科里尔夫镇的土墙上,望着逐渐散去的敌军身影,长松了一口气。獬豸营被乌鸦营与斑鸠营围困数日,粮草将尽,士卒疲惫,已是强弩之末。若非狻猊营的溃败与狮鹫营的及时赶到,他们恐怕难以支撑。贝托特下令士兵打开镇门,迎接利奥波德,粗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激:“利奥波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