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笑意:“你瞧瞧,这样一把镶嵌着宝石的神兵利器居然是我的,估计我以前就不穷吧?说不定还不止这些钱,呵呵!”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戏谑起来,“而且,谁知道呢,我可能真是个打家劫舍的亡命徒,满手血腥的那种。你要是用了我的钱,可别有什么愧疚感——说不定这些金币本来就是抢来的!”
赫利转过头,静静地看着李漓,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柔软。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是抿紧了唇角,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她低头整理了一下肩上的包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在让自己接受这个玩笑般的解释。
“赶紧先离开这里吧,等那些士兵带人回来就麻烦大了!”李漓收起笑意,语气骤然变得严肃。他迈开步子,走出屋门,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决断。站在院子里,他目光缓缓扫过那片狼藉——诺拉伊尔的尸体横陈在墙角,僵硬的手臂扭曲地摊开,血迹在泥地上凝成一块块暗红色的斑痕,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刺鼻得让人皱眉。断腿的木凳歪倒在一旁,像是被遗弃的残骸,而灶台上那锅羊肉汤仍在冒着微弱的热气,白烟袅袅,与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眉头紧锁,眼神里透出一丝冷静的警惕,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死攸关的紧迫感。
“既然你知道那些士兵会带人回来,那你为什么还要放走他们?”比奥兰特抬起头,手里紧紧抓着那个鼓鼓囊囊的行囊,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和不解。她用力将行囊背到肩上,粗糙的布袋在她瘦弱的背上显得格外沉重,走起路来身子微微摇晃,像是一株被风压弯的芦苇。她快步跟上李漓,脚下踩着泥地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的光芒,仿佛试图从李漓的回答中找到某种逻辑,“杀了他们,把尸体藏起来,不就没后顾之忧了吗?”
“你以为把他们杀了埋了,这事就能瞒得过去?”李漓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冷冽的反问,“诺拉伊尔是达维特派来的官吏,他和他的卫兵来了这里就失踪了,这村子迟早会被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就算没人证,他们也能猜到是我们干的。而且……”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赫利,声音低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