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
迪厄纳姆见状,心中愈发焦急,急忙挺直了腰板,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是摄政大人的女奴,我们确实晚了一些,但绝对没有恶意。”
然而,领头的士低级军官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不屑:“摄政大人的女奴?商铺的老板?你们的说法前后矛盾。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趁乱混进城的奸细?”
“我们真的不是奸细!”梅琳达立刻开口解释,声音中带着急切和无奈,“我是开裁缝铺的,她经营杂货铺,我们都住在摄政府内府,我们说得都是真的!”
低级军官没有被梅琳达的解释打动,反而显得更加不耐。他挥了挥手,语气冰冷而决绝:“你们是正准备去接生意的妓女吧?宵禁的时候也敢出门,真是要钱不要命了。你们违反宵禁,即使你们不是奸细,也得给你们一个深刻教训。带走!有嫌疑的人一律先关押,等候审问。”
“什么?”迪厄纳姆的脸色瞬间惨白,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恐慌,“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你们瞎眼了吗!我们确实和摄政大人有很硬的关系!快放了我们,不然摄政大人饶不了你们!”迪厄纳姆奋力挣扎,想从士兵的钳制中挣脱,但她的力量在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显得无力。
梅琳达看着局势逐渐失控,虽然心中同样充满了愤怒和委屈,但她知道此刻的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她轻轻拉了拉迪厄纳姆的袖子,低声劝道:“迪厄纳姆,请冷静点,争执只会让我们陷入更糟的境地。我们总会找到办法解释清楚的。”
士兵们没有再给梅琳达和迪厄纳姆解释的机会,粗暴地将她们的手反剪在背后,押着她们走向城中的监牢。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她们的身影被拉得细长而孤寂,心情沉重得如铅一般,难以相信自己竟会落到这般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