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反对我们的事,怎么现在就态度转变了。”埃尔雅金耿耿于怀地说。
“我那也是没有办法,我们是希伯来人,在威尼斯这种共和国是最适合我们立足的,如果当时让你和被总督定罪的人在一起,整个家族怎么办。不过,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阿沃麦诚恳地说,“你父母走得早,我也一直帮你物色合适的人,但是你都不要,我也很难啊!当然,我也承认我有我的算计,为了家族,我的确真的希望你能嫁给威尼斯的某一位贵族。”
“您知道,现在他在哪里吗?”埃尔雅金说。
“他离开威尼斯后,就在教廷做事,也不知道有没有发终身愿成为修士,但愿他没有。不过即使做了修士,你也要想办法他弄回来,毕竟还俗的人也不是没有!”阿沃麦说。
“这些年,您一直都知道他在哪里,是吗?!”埃尔雅金心里一怔!
“对不起,我也有我的难处,我们通过几代人的努力,才在这里立足,这是很不容易的事情,我必须对家族负责。”阿沃麦说,“顺便说说另外一件事。其实,我并不赞成你把贾米尔的儿子埃赛德带来威尼斯,不过贾米尔救过我的命,所以才没有反对。听说,埃赛德找到了,那就好,让他来威尼斯吧,给他安排个房子。听说,你那两个烧玻璃的工匠,就是他冒死找来了的,你应该给他一些分红,这样他下次才会继续为你去玩命。”
“是的,埃赛德找到了。至于玻璃作坊,我本来就留着给他的分红;不过,我再也不愿意让他为我的事业去玩命了。”埃尔雅金说。
“前不久,拜占庭皇帝阿历克塞派了特使去见了罗马教宗,要求教宗帮助他对抗塞尔柱人和库曼人。可是教宗乌尔班二世却去了法兰西的克莱蒙,说是要讨论专注实施克吕尼改革;但我估计他们是要去做搅屎棍,教廷想要用法国国王腓力一世因与蒙福特的贝特雷德通奸罪搞臭法国国王。可我觉得,教宗的目的不会就此而已。”阿沃麦继续说,“我估计教宗是想鼓动那些不安分的百姓,教廷是想借助民众的力量,向大大小小的封建领主们夺权吧。听说教宗乌尔班二世要召集的教会神职人员和平信徒在法国的克莱蒙开一场联合会议,我觉得那会是一场阴谋。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要说的重点是,我打听到,乔瓦尼沃就一直在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