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黑心鬼,狼外婆!”
明明是孩子打他,怎么就成他打孩子了?
但宋援朝下了车,也是一阵做鬼脸逗笑:“宝宝不哭,干爹帮宝宝收拾他。”
只有陈柔尚且理智,可她也说:“二爷你是陌生人,阿远有警惕心,你要悄悄逗他,他会攻击你的,有什么要好好说,要像尊重别人一样尊重他,他就会信任你。”
聂涵帮孩子戴上帽子又围上口罩,抱下车,声音格外大:“才不是逗,他就是打。”
这是街上,有行人呢,聂涵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叔叔?
聂耀心说他就不该上车,更不该来吃这顿饭。
他只是玩了玩,揪了两下孩子的耳朵,小阿远却差点把他打出鼻血。
但就那么小小点人儿,他竟然还会恶人先告状?
好吧,不愧是聂钊的儿子。
聂耀不想再吃饭,都想拂离开了,可是再看眼睛里还挂着眼泪,小嘴巴抿着,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委屈又可怜的小家伙眼里的警惕和戒备,他还是跟着进餐厅了。
他总不能向一个月龄还没满岁的小家伙认怂,落荒而逃吧。
罢了,不理他算了。
进了餐厅,坐进包房,聂耀还有一件正事要讲。
他先使着聂涵出去,帮他买一包口香糖,宋援朝识趣,也就出去了。
然后他开门见山说:“虽然并不确定,但我猜你下一步应该要动张子强了,可我想提醒你的是,他的背后,九成的可能,有军情六处在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