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对了,还有陈恪的帽子呢,他下午抢过来以后,大概以为从此那顶帽子就属于他了,一看陈恪拿上帽子要下车,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再看妈妈:“莽莽。”
想要帽子。
但当然了,无情的妈妈只会拉下脸,说:“我数一二三,松开。”
因为陈柔已经悄悄抽过几回小家伙的屁股,他知道妈妈一拉脸就会打人,果然松开了,但是他的嘴巴也撇下去了,还特别会看脸色,眼泪巴巴的看李霞。
李霞忙说:“孃孃明天就给宝宝买一顶,比这个还新,还好看。”
好吧,阿远暂时被安抚了,车也开了,他就又只能无聊的玩自己的小手手了。
车渐行渐远,陈柔看到李霞靠到了陈恪的背上。
她也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女中医一直在帮忙做治疗,李霞和陈恪现在也有时间在一起了,但她却一直都怀不上孩子。
可只要没有新的孩子,他们就会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的阴影中。
偏偏这事陈柔又爱莫能助,也只能惆怅。
已经是傍晚了,聂钊此刻在酒店一楼的外宾商场里,正在看礼品。
他一路扫过去,于各种东西都兴趣缺缺。
终于经过一个柜台,见玻璃里面是各种军人的徽章,帽子,还有弹壳,仿真小手枪一类的东西,因为是玩具嘛,他就仔细看了看,有没有可以买给他儿子的。
但那帽子是军人的,绿色,不好看,小手枪是铁质的,会生锈,不安全。
徽章有棱角,很可能会划伤他儿子娇嫩的小手,也不好。
售货员用的是粤语跟他对话,说:“先生,这些是具有我们本土特色的儿童玩具,小朋友应该会非常喜欢的,要我拿出来,您看一看吗?”
聂老板笑的斯文有礼,堪称谦谦君子,声音也特别温柔:“不必,谢谢。”
他的笑容里有天然的抗拒,虽然人很礼貌,但只要张嘴,就是请别人闭嘴。
售货员稍微近前一点,他就立刻后退,退到一个安全距离。
所以他是一个礼貌,但生人勿近的人。
一排售货员你看我我看你,好吧,她们当中最漂亮的一个都被怼到闭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