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孩子详细的,准确到分和秒的八字,当然是封了口的,除了那个国外团队和他,就没有别人知道,在挑定名字后,他应该还会用别的方式,找天师再验证。
而陈恪在拿到那个八字后,当然就要想,这个名字该由谁取,又怎么取。
岳中麒是小聪明,就指了聂耀:“咱们瞒着孩子的身世,让他取呗,他有文化。”
但陈恪摆手,却说:“不行,他没那资格。”
然后翻开电话簿,深吸一口气,指着上面的名字说:“这可是我当年站过岗的老首长,我还救过他的命呢,哪怕要调工作的时候,我是真的想留在部队,也只要给他个电话,想调哪里我就能调哪里,但我没有打电话,我一直存着那个人情呢。”
岳中麒一看,惊到了,直接给了一拳头:“你他妈的,给大老总站过岗,还救过命,你能留在首都机关大院里喝茶的呀,你为啥,你这人,傻吧你?”
他指的可是如今最大的大老总,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后半辈子坐机关的。
但陈恪这人的老实之处在于,他曾经给老大当过警卫员,站过岗,可他愣是从来没在战友们跟前提过,明明可以待在自己想待的地方,却一直都是听上面的命令。
他也老实,说:“坐机关屁股要长针眼,还会腰椎间盘突出,我怕得病。”
岳中麒气的拍大腿:“那是一帮怂货骗补贴的借口呀,你也可以骗,坐机关的劳保多好啊,人家配偶还解决工作呢,哎呀,你他妈的,咱们绝交吧,你太傻了!”
陈恪却是笑着就要打电话:“老首长那可是真正的儒将,经常在报纸上写时评,文彩绯染的,而且他还研究易经,给我都算过命的,他起的,准好。”
岳中麒再一想,叹口气又问:“逢年过节,你给老首长送过礼嘛,好吧我懂,你这人根本就不上道,电话总偶尔打一个吧,要不然,怎么好开口呢?”
陈恪一直在外,又不像在身边的,能天天走动,关系当然淡一点。
但他说:“前段时间他还亲自给我打电话呢,你知道的嘛,我上了报纸的呀。”
他上报纸,纯属傻人有傻命,因为本来从岳中麒到王宝刀再到胡勇,甚至新来的肖百贺都有可能上,就他最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