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阵脚步声,和一阵爽朗的笑声,疾步走进来一帮子男男女女,个个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进了办公室就拿搪瓷缸子,看着是要去打饭。
陈柔咳了一声,刚准备去打饭的聂耀回头,看到走廊里只有陈柔一个,于是折返了回来,走了过来,柔声问:“你怎么跑到报社来了,是有事情?”
再上下打量,又说:“两个月没见面,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胖了一点。”
看来他还不知道她怀孕的事,陈柔摸摸肚皮,正准备告诉聂耀这个好消息,应该说是神奇的消息,毕竟宝宝都四个月了,会拳打脚踢了,陈柔觉得很神奇。
但她正准备说呢,展览室的门上,蔡小姐探头了:“hello!”
她走了出来,款款伸手,用英文说:“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艾米莉。”
聂耀是真正被惯大的孩子,脾气很大,说不尿谁就不尿谁。
而且他是那种翻脸如翻书的人,他回看陈柔:“她是谁,为什么要一直跟着你?”
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毕竟聂钊同意让这位蔡明珠小姐来见聂耀,也就料到了,聂耀知道自己会被利用,也会被气到,所以陈柔看蔡小姐:“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但蔡小姐还没来得及介绍自己,随着一阵脚步声,聂涵几个下楼来了。
她三步并做两步:“二叔!”
聂嘉峻脚步蹬蹬,看聂耀转身,旋即将他堵住:“二叔。”
板寸的头,额头上微薄的汗珠,还有因为握过枪,虎口处淡淡的机油印子。
因为两天的恶补,聂嘉峪和聂嘉峻发现,种花家的大兵不比米国的差,而且他们跟种花家的大兵之间有联络了,他们是真的想跟聂耀亲近一下。
聂耀今天好歹没赶人,也还算心平气和,但说:“抱歉,我在工作,不要打扰我。”
他转身就走,工作人员也说:“如果你们不介意,可以跟我们一起用午饭。”
聂家兄妹当然说:“好哇。”
聂涵追着问:“二叔,你吃的习惯,住的习惯吗?”
当他们见了聂耀,还有一件事情在他们看来必须说明,所以聂嘉峻快赶几步,又说:“梅夫人的事情报纸报道了,我们也都看到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