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感动的是,她明明没把心声说出来,但阿渊却懂了。

    “嗯,我应该也能养得起你。”沈听榆笑着说。

    两人携手并肩走完了这段路。

    手术前的两天。

    厉璟渊已经住到里面去了。

    为了确保手术能顺利进行,并且能及时应对各种状况,所以他们选择在医院里进行。

    沈听榆亲自找人来给厉璟渊剃去了头发。

    厉璟渊看着镜中的自己,十分不顺眼,眼尾都耷拉下来了。

    沈听榆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说:“也很帅啊,一种痞里痞气的帅。”

    “真的?”厉璟渊挑了挑眉,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上去。

    沈听榆:“真的。”

    其余人十分有默契地退出了房间。

    这些天来,两人听从加弗里德的安排,像个没事人一样。

    其实背地里都是担心的、害怕的。

    厉璟渊握住沈听榆的手,平静地说:“听听,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