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对池延祉来讲太陌生,他更习惯于秩序和公章。
如果不管她会放心不下,看到她和那些人走得太近又会烦躁。
那或许是。
“喜欢一个女孩不能这样跟她说的。”姜里这时候更像狐狸,狡猾的引诱着心仪的猎物上钩,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咬了钩,她眉眼弯弯。
“我可以一边追你一边教你,毕竟我演过的戏很多的,经验丰富。但是池队,时间珍贵,人们不能虚度光阴,所以期限不能太久,你知道我的心情变化很快的。”
“好。”他说,莫名的,让人心软。
“你不问问我么?”
“问什么?”
“既然决定喜欢我,那就应该了解我。那些传闻,你不介意吗?”姜里摸摸他的脸,温度有些冰,“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好像从来没问过我,如果我还有金主你怎么办。”
“至少现在没有。”池延祉垂眼看她,四目相对,“可以了。”
“你怎么确定我现在没有?”姜里抵抵虎牙尖,“我要是有,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