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收获是什么吗?”
“是什么?难不成是为父的布吉给带回一夫婿,等不及要告知父王吗?”
温查布吉原本挂着两坨红晕的脸越发红润,难得露出一副小女儿家才有的姿态。
“父王说的什么话,哪有父亲盼着女儿出嫁的?”
温拉蒙犹如寻常父亲似的唠叨了几句,这才正色道:“那便告知父王到底为何事?”
温查布吉转过身,直接将冉青玄推到最中间的位置。
突然被推出去,冉青玄显得有些‘惊慌失措’,栖身行礼时甚至有些手忙脚乱。
“拜见尊贵的拉蒙王上,愿草原母亲赐福与您!”
温拉蒙看向身处中间垂下眸子的冉青玄,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个俾子有些面生”说着又看了眼托娅才收回目光。
“并不是你母亲准备的人,她是谁?”
“此人出自喀尔部落”
犹如当初第一次得知喀尔部落的危险一般,温拉蒙瞬间脸色大变。
在他还没发作前,温查布吉立刻解释。
“父王不必惊慌,其其格是喀尔部落唯一存活的人,而据她所诉只要拿她的血为引加入药剂内,便能免受黑血病伤害”
温拉蒙眼前一亮,甚至有些激动的表示:“布吉所说可是真的?”
温查布吉面露微笑,胸有成竹的点点头。
“的确,之前路上有人生病一直不见好,我便试着以其其格的血液为引,谁知侍卫不过一日便痊愈。”
桑榆手拿茶盏不自觉看近在咫尺的婢女,心中大为震惊。
“竟不知这小小姑娘还有此厉害的能耐,桑某简直佩服,不知姑娘的血液为何会有此效果?”
冉青玄自然不会第一时间辩解自己的神奇之处,毕竟这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温查布吉这段时间已经对冉青玄产生信任,对于她爹的质疑自然不敢反驳,但边上的桑榆对她来说根本无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