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嫁进国公府,尽心尽力的侍奉,无端就要落个被打死的命,今日又被姨娘这般害,心里头也真真伤心的……”
“况且还是子嗣大事,郑姨娘哭着委屈,我委不委屈呢。”
沈微慈哭的声音不似郑容锦那般嚎哭,声音哽咽却清晰,清晰的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包括宋老太太的耳朵。
宋老太太紧紧抿着唇,看了一眼靠在三夫人身上的沈微慈,又看向屋子里的其他人脸上的表情,脸色就更沉。
沈微慈那话就是在说她这老婆子不慈,偏袒一个姨娘。
三夫人余氏今日算是看清了郑容锦的面目,刚才又被沈微慈那番话一点拨,可不是这些月都是郑容锦在中间挑拨关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