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是无处可去,不知不觉靠在这块石头上睡着啦!被大海卷走,直到自己醒来时,他已经人在落山机了。”穆小吉回忆着。
“后来他怎么回来呢?”臭宝好奇地问。
“我去那里深造医学技术,和他还一起同台手术。没想到他在短短两年里,能学会一口如此流利英文。我们全程手术英文交流,我居然没有认出心心念念寻找的人,就在眼前。”穆小吉说道。
臭宝稚嫩的小脸上,展露出敬佩之气,看向小爹爹,情不自禁地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诵读起泰戈尔的《生如夏花》: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
终有绿洲摇曳在沙漠。
我相信自己,
生来如同璀璨的夏日之花,
不凋不败,妖冶如火,
承受心跳的负荷和呼吸的累赘,
乐此不疲。
我听见音乐,来自月光和胴体,
辅极端的诱饵捕获飘渺的唯美,
一生充盈着激烈,又充盈着纯然,
总有回忆贯穿于世间。
我相信自己,
死时如同静美的秋日落叶,
不盛不乱,姿态如烟,
即便枯萎也保留丰肌清骨的傲然,
玄之又玄。
我听见爱情,我相信爱情,
爱情是一潭挣扎的蓝藻,
如同一阵凄微的风,
穿过我失血的静脉,
驻守岁月的信念。
我相信一切能够听见,
甚至预见离散,遇见另一个自我,
而有些瞬间无法把握,
任凭东走西顾,逝去的必然不返。
请看我头置簪花,一路走来一路盛开,
频频遗漏一些,
又深陷风霜雨雪的感动,
般若波罗蜜,一声一声,
生如夏花,死如秋叶,
还在乎拥有什么?
“这是小爹爹经常哄我睡觉,读给我听的。他告诉我,是爸爸喜欢的一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