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00大洋租的,你也知道县政府也缺钱,喇叭闲着也是闲着,正好他龙家愿掏高价租,就给他啦。哎!夏会长,当初你为什么不租呢,要是您租,就您这“德高望重”的,或许就不要租金了。”
“嘿!这……这……”
夏啸天气的张大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别说话,咱听听他龙家说什么?”
“诸位父老乡亲!几日来我整夜难眠,心中一直担心我龙家能否在比赛中胜出,可是今天我可以感激地告诉大家,我龙得水今晚一定可以安然入眠。因为我看到了面前的父老乡亲,你们聚集在我龙家台前。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我龙得水一家人的比赛,而是我们穷困人共同的正义之战。几十年前,恶霸夏啸天炸开泄洪道,颖西几百人的生命瞬间被掩没,至今尸骨无寻,可是夏霸天这个禽兽却逍遥法外,直到今天他还骑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欺压盘剥我们,这些年又有多少冤魂死在他的手下。乡亲们!大仇不报我龙得水誓不为人,亲人的冤魂也难以瞑目,今天就是我们讨还血债的时刻,一定让他血债血还……”
龙得水悲愤的声音和台下愤怒的口号声震耳发聩,声声传入夏啸天的耳中,夏啸天立刻就疯了,他暴跳如雷,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吼道。
“呸!他娘的,振东!快带人杀了这个混蛋。”
“好嘞爹,就等你的命令了。”
夏振东拔出手枪,对戏台前保安队大声命令道:“弟兄们!操家伙,给我杀!”
眼见夏家父子失去了理智。一场血拼就在眼前,危机的时刻只听一声断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