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凌厉的视线望过去,“是你搞的鬼?”
这个方术仗着背后有太上皇撑腰,愈发肆意妄为了
如今倒是敢对他家主子下手了。
想着流云抽出了剑,对准了方术的脖颈,“你胆敢谋害陛下!”
方术挑起眉头。
他伸出手将剑移开,“这不是我的意思。”
流云身子一顿,无力地垂下手去。
那便是太上皇的意思
“流云,你是陛下身边最忠心的人,应该知道,什么事对陛下好,什么事对他不好。”
方术若有所思地看着龙椅上昏睡过去的男子。
“就比如,陛下眼下待在南楚,是最好的。”
“而去东秦,则是不明智的。”
流云握紧了手,“陛下如何做,轮不到你来置喙。”
方术低笑了一声。
“或许吧。”
他风轻云淡地说道:“此药乃是安神助眠之效。”
“陛下最近也累了,该好好歇息一阵才是。”
流云蹙起眉,“何时才能醒来?”
方术背过身去,摆了摆手,“自然是,他该醒来的时候。”
“这几日,你便照看好陛下吧。”
流云不再管他,径直上前,将萧清澜扶到了殿后的床榻上。
他小心翼翼地掩好锦被。
“主子”
他无奈地唤了一声。
就真的过不去么
他对萧清澜忠心耿耿,唯命是从,但在此事上,他不认可。
所以他私心里觉得,太上皇这般做,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主子,总要明白一个道理的。
过去了的东西便是过去了,它是不会再重来的。
七月。
再过几日,便是大婚了。
如今的摄政王府上上下下都已经装饰好了红绸与喜花,很是喜庆。
帝京的各大小街道上,也陆陆续续地铺上了鲜艳的红。
各家各户,无论是高官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收到了摄政王府送的丰厚喜包,意在与民同喜。
众人感念摄政王的慷慨,纷纷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