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澜哥哥在哪?快告诉本公主。”
“他人已经到帝京了,肯定会来寻你的。”
她一路上都在打听萧清澜的消息,不过他的行踪掩藏得太好。
即便知道他此刻就在帝京,她却是找不到他的所在之处。
不过总有人知道。
想着她便过来顾惜颜这了。
顾惜颜抬眸,“不知。”
“就算是知道,我又为何要告诉你?”
贺兰晴跺了跺脚,“好你个顾惜颜!”
“你说不说?”
“信不信本公主把你这丞相府给铲平了!”
顾惜颜无奈道:“贺兰晴,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贺兰晴身子一紧。
这女人下起手来可不轻。
先前有一回,她可是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才好。
“你你欺负本公主”
“清澜哥哥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般恶毒的女人!”
“本公主这就回去告诉王兄!”
顾惜颜挑了挑眉,“慢走,不送。”
“对了。”
她提醒道:“替我给贺兰悠带句话。”
“他上回派来的人,如今坟头草都不知有几丈高了”
“下次不要再派这种货色来浪费我的时间。”
贺兰晴握紧手,“疯女人!”
说着她傲气地走出屋子,在顾惜颜看不到的地方,猫着身子翻上了墙。
听雪嫌弃地上前,将方才贺兰晴躺过的软榻上铺着的垫子给撤了下来。
“小姐,这贺兰晴未免太过放肆了。”
“竟直接闯到云水阁来了。”
顾惜颜摆了摆手,“无妨。”
“不管是贺兰晴,还是贺兰悠,都无关痛痒。”
她想到什么,吩咐道:“天下宴在即,帝京来往人员复杂,你让云倾多盯着点。”
“尤其是贺兰悠,他既与瑞王有私下来往,便不会安分地待着。”
顾惜颜轻轻地叩了叩桌面。
“杨夫人近日如何了?”
丞相府发生了大事,顾鸣深至今都还躺在床上养伤,杨夫人却是连面都没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