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些东西就痛彻心扉。
但她就是要让他痛,他越痛苦,对于罪魁祸首他才会越恨之入骨。
果不其然,眼神划过殿内的木制玩具时,宋君尧目光中闪过痛楚。
然后他强行忽视这些,声音柔和的对令仪说道:
“婉儿,朕已经命中书省拟订你封后的诏书,不日就会传令天下。”
说话时,他的眼神死死盯着令仪。
令仪被他看的心惊肉跳,不知他到底想要她如何反应。
“封你父亲为承恩公的旨意也在拟订了。
你的父亲很快就是承恩公了,婉儿可要赏赐些东西到母家?”
听着宋君尧柔的快要滴出水的声音,电光火石间,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令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眼眶中迅速涌出一抹厌恶与怨恨:
“不需要!他也配做什么承恩公!”
她骤然大声道,情绪极其激烈,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又快速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但眼神中的愤怒与怨恨,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宋君尧极其认真的观察着令仪的一举一动,见她突然激动起来,不仅不生气。
目光中反而快速划过一丝期待与欣喜,但他遮掩的极好。
若不是令仪也在小心观察他的神色,完全可能会被忽略过去。
宋君尧还在伪装,他伸手摸了摸令仪的头发。
眼神中满是惊疑不定,仿佛不明白为何令仪会突然情绪失控。
“婉儿,你…”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令仪一把抓住了手掌。
她用一种哀求又难堪的眼神看着宋君尧,语气急促又略带轻颤道:
“皇上,我知道我这样说可能不妥,可能会让人觉得我不孝。
可是皇上,我真的不愿让什么所谓家人因为我而高升!
凭什么!他们根本不配!
我的生父自从我生下后,就嫌弃我是女儿,他连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
我的生母更是不知在哪听了什么云游道人的话,视我为祸害!
他们从小便把我丢在寺庙中,任由寺中僧人苛待我,巴不得我死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