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往碗中略施点小手段,并对刘太医道:
“刘太医,这是你亲手熬的药,刚刚也是你强行往愉贵人嘴里灌,对不对!”
刘太医心理素质不如高贵妃,他以为尔晴发现了枇杷膏里的问题,尔晴的话让他冷汗直冒。
毕竟谋害皇嗣可是大罪,要牵连家人的,哪怕他说是学艺不精,误选了枇杷新叶,一样逃脱不了治罪!
因此刘太医只敢战战兢兢的偷看贵妃,高贵妃看刘太医如此不争气,当即接话道:
“本宫是好心爱护愉贵人,见不得愉贵人糟践自己身体,这才命人强行给她喂药!”
听到高贵妃的话,尔晴的手微微倾斜,手中的汤药瞬间洒向刘太医。
刘太医裸露在外的手背一接触到汤药,当即被烫红一片,他下意识惊叫了一声,然后立刻躲开了。
高贵妃见此刚想斥责尔晴放肆,却见尔晴冷笑着问刘太医:
“刘太医,你躲什么?”
刘太医道:
“姑娘手中的汤药烫着微臣了。”
尔晴听到刘太医的话,顿时冷哼道:
“原来刘太医也知道汤药太烫,会烫伤人啊。
我还以为刘太医铜皮铁骨,不知道滚烫的汤药能烫伤人呢!”
刘太医闻言一愣,高贵妃也瞬间愣住了。
刚刚药一煎好,两人就急着往愉贵人嘴里灌。
高贵妃自觉此次行事周密,打着能流掉愉贵人的胎最好。
流不掉也要让皇后吃个哑巴亏的想法,自然不愿给愉贵人丝毫时间。
至于药烫不烫的,高贵妃哪里会在乎,她只想着别人抓不住把柄,却忘了最正常的常识。
而尔晴则又对皇后道:
“皇后娘娘,咱们都到此快半盏茶的时间了。
这汤药还能烫的刘太医手背通红一片,由此可见,半盏茶前这碗中的药会有多烫。
愉贵人又不是铜皮铁骨,这样一碗药喝下去,恐怕愉贵人的嗓子和龙胎都难保住。
贵妃娘娘表面说着爱护愉贵人的身体,可这一举一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对愉贵人上私刑!
怡嫔亲眼目睹了愉贵人被强行灌滚烫的汤药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