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如刀,说出的话语更是冷硬似冰:
“箬福晋哪句话说错了?本王与福晋在这都没意见,有你一个比箬福晋后入府的人插话的份吗?你知不知何为上下尊卑!”
弘历的厉声质问让青樱瞬间白了脸,她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向弘历,无论如何也不明白弘历怎会这样说她。
可惜弘历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
面对青樱伤心的目光,不仅无丝毫心软,反而继续道:
“青福晋以下犯上,冒犯箬福晋,罚她半年份例,禁闭三月!”
闻言青樱的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落,她用一种极其失望的眼神看着弘历。
满脑子都是:负心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可惜弘历此生注定无法明白青樱的脑回路了。
阿箬觉得今天玩的差不多了,起身向弘历与富察告辞,打算离去。
以后相处的日子还多着呢,不急在一时。
弘历见阿箬要走,也连忙跟着起身说道:
“我送你回去。”
阿箬嫌弃的看了弘历一眼:
“王爷今天没有公事吗?”
一到夏天阿箬就不爱跟弘历待在一起,阿箬沿袭曾经在现代的习惯,喜欢夏日开空调盖被子。
如今在古代虽然没有空调,但有冰块呀。
她习惯在屋内放置很多冰块,令室内温度达到二十度以下。
弘历却觉得凉意太重容易寒气入体,不许她每日用太多冰。
阿箬因此不待见弘历,弘历也明白,他叹了口气:
“你用太多冰,万一伤了身子,日后喝不完的苦药,有你后悔的时候。”
阿箬嗤之以鼻,人又不是纸糊的,哪就那么容易生病,用点冰天天叽叽歪歪,烦死了。
想到这,她扭头就走,懒得再理弘历。
弘历见状忙不迭跟了上去,那殷勤备至的模样,看的富察琅嬅心酸不已。
王爷对箬福晋还真是事事上心,口口声声说让箬福晋少用冰的是他。
生怕箬福晋受委屈,每月把自己的冰例匀给箬福晋的也是他。
大清男尊女卑,哪怕是她这个嫡福晋也不敢跟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