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怕是民间审案,即使是杀人犯,县官都好歹给一句说话的权利,怎么曹贵人这一开口就要把残害皇嗣的大罪按在本宫身上,连句开口辩驳的机会都不给本宫呢。”
饶是曹贵人聪明,此刻也被甄嬛和令仪堵的一时说不出话,她愣了一下才又道:
“嫔妾因温宜受苦,一时情绪不稳,只想赶紧找出伤害温宜的凶手,冒犯了姝妃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她这番解释也算合情理,但刚刚令仪和甄嬛的话也不是白说的,此时连皇上也有些觉得不对劲了,而令仪就要把这不对劲坐实,因此她又道:
“说来也奇怪,曹贵人随华妃住在这清凉殿,按理来说,这进进出出都该是自己人才是,尤其负责膳食的奴才,那都是心腹中的心腹,能躲过曹贵人与华妃的眼睛给温宜下木薯粉的,那该是何等的本事,曹贵人素来聪慧,怎就轻易相信,我和莞常在这样进宫不足一年的新人,有这等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