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连连点头保证这次一定办好。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话果然不假。
这次,保镖们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门锁给撬开了。
顾苒乐满意地点了点头,迅速进酒窖拿了两瓶酒。
一瓶小心翼翼地放到车里藏好,另一瓶则放到了自己的卧室里。
她又将酒窖的门重新锁上。
虽然说是撬锁,但这几个保镖的手法还算巧妙,并没有用暴力的方式破坏门锁。
所以,门锁看起来还是完好无损的。
锁上后,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酒窖里的酒少了两瓶。
顾苒乐看着重新锁好的酒窖门,心里暗暗得意。
老头儿对这几瓶酒宝贝得很,平时连碰都不让她碰一下。
但今天,她却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两瓶。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但拿出来只是第一步。
在老头儿察觉到酒少了之前喝进肚子里,这才是目的。
明晚就是个绝佳的好时机。
看完演唱会后,请梁灿吃夜宵,顺便把车里的酒给解决了。
至于她卧室里的那瓶,暂时不喝,她有别的用处。
第二天一早,顾苒乐过餐后,便驾车直奔黎家而去。
黎修能昨晚几乎是一宿未眠,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毫无精神。
“宝,我昨晚失眠了。”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无奈。
这时,黎嘉树刚好走到卧室门口,冷不丁听到这一声“宝”,吓得他连忙缩回了已经跨出去的脚。
这俩人,都这么亲密了吗?
都直接叫上“宝儿”了?
黎嘉树在心里暗暗嘀咕,看不出来啊,他家老四还是个追女孩的高手呢。
不过,他又有些忐忑地看向顾苒乐,不知道顾医生会不会觉得黎修能这样称呼有些轻浮。
只见顾苒乐从容不迫地拉开椅子坐下,随后将针灸包取出来,轻轻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她神色淡然,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你失眠关我屁事。”
黎修能一听,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