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得了个这么奇怪的病,动不动就昏睡过去呢?你可是我带的最后一个博士生啊,你可别真的给我整到最后毕不了业啊。”
顾苒乐闻言,轻笑一声,调皮地回应道:“能不能毕业,就看老头儿你到时候准备给我放多少水了。”
冯翰林一听这话,立刻板起脸来,严肃地说道:“想都别想,我冯翰林可不会为了让学生毕业而放水。”
顾苒乐收起笑容,正色道:“我这次来找你,其实就是想跟你说我上学的事情。我这情况你也清楚,学肯定是没办法继续上了。你看我是直接办退学合适呢,还是……”
“退学?”冯翰林一听这话,眼睛立刻瞪得滚圆,“你要退学?”
顾苒乐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不退学还能怎样?我这身体状况也没办法继续上学了,你又不肯给我开后门直接让我毕业,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
冯翰林闻言,沉吟了片刻,然后说道:“退学是不可能的。我看看能不能再给你申请一次休学,等你的身体康复了,再继续上学。”
顾苒乐摇了摇头,苦笑道:“按照学校的规定,我已经不能再申请休学了。总不能让学校为了我一个人而打破规矩吧?还是算了吧,一张文凭而已,我并不是很在乎的。”
冯翰林一听这话,顿时急了:“这不是你在不在乎的问题!你是我带的最后一个学生,你能不能让我的教学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顾苒乐看着冯翰林焦急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歉意。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抱歉,是我欠考虑了。”
从冯翰林那儿告别后,顾苒乐的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来自首都的陌生号码。
她微微一愣,犹豫片刻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你……你好,是乐乐姐吗?我是宛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羞涩的女孩声音。
江宛若?
顾苒乐微微一笑,回道:“是我,宛若。”
“乐乐姐,我想跟爷爷去顾城,能不能也住到你家呀?我可以出房租的。”江宛若小心翼翼地问。。
顾苒乐笑道:“一家人,谈什么房租,太见外了。你随时都可以来家住,外公在你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