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玲沉默了,许久,才说,“处理完我爸的事情的,我或许是得见见她,好好的见见她!”
“嗯!”我应了一声,没再多说,王玲是个通透的,我相信,她明白我话里的意思。
“那你早些睡吧!丹妮!谢谢你!”王玲说道,“我今天会留在殡仪馆,再陪他最后一程,明天就火化了,不等了!”
“也好!早日处理完,早日开始新的生活,别想太多!就当他们生病了,这回解脱了!对你也是个解脱!至于王琳,……给她指个明路,她走不走就是她的造化了!”我点了一句。
“好!谢谢!”
王玲这时的语气听起来好了很多。
人就是这样,旁观者清,当局者都是迷的!
但贵在有人一点就通。
“别客气!我们之间不必说谢字!”我说罢,“那就挂吧!保重!别太上火!”
“好!知道了!”她笑了一声,说了句,“晚安!”
等我挂断了电话,走回去,杨冰清问了我一句,“王玲家又出事了是吧?你说她们家是真的祸不单行,这是倒霉事连成串了!”
“有那么个惹祸的根苗,还能不出事?这就是上辈子是冤家,这辈子来讨债的。”厍慧吐槽,“就像这个左文海……”
迟溪马上笑,“你可得了吧,别再提他了,一提他我脑仁疼!”
大家都笑。
但我婆婆却说,“大人怎么的都好说,你说这得给孩子造成多大的阴影啊?我跟你说,这种记忆,不说伴着一生,也一时半会无法抹去!”
正说着,厍慧的电话又响了,厍慧看了一眼说是顾青,就接了起来,并按了免提。
我们顿时就听到了,顾青焦急的语气,“小慧姐,我……我得去医院,朵朵……朵朵有点发烧了!她怎么会发烧呢?刚才我就觉得她不太对,一直迷迷糊糊的不精神。”
“啊?”厍慧顿时紧张起来,看向我,说道,“那我去接你吧?”
“不了,我打车,小慧姐,……叫不醒她啊!”顾青说着,声音都哆嗦起来,语无伦次的,“刚……刚才就发现,不太对!”
迟溪马上说,“你别慌,你自己能抱动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