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哈……”厍慧很气愤,“要说还是得警察有经验,李震的判断很准确,接到我们这边的电话知道了情况后,马上就定位了左文海妹夫的手机,还从交通队的道路监控查到了,那母女是在何处下的客车。
你还别说,左文海的那个妹夫还知道躲避监控。他们是在出城后8公里处中间盲区被他那个妹夫接到的。
然后定位显示,手机信号出现在了机场。我们一听这个情况,就马上往回赶。但李震他们已经先我们去了机场围堵。据说当时这三个人带着朵朵,已经过了安检,机票是去北方的,说是要带孩子去滑雪。”
厍慧被气的一下就靠到了椅子上,看向我们吐槽道,“你说吧!有没有这样的奶奶跟姑姑?”
迟溪问,“那朵朵也干?真的跟她们走?”
“据朵朵说,是她爸爸哄她说,奶奶太想她,想带她回老家住几天玩玩,然后就接她回来。她开始也说不要去,她奶奶就拧她!”
厍慧说的咬牙切齿的,“你说这左文海有多可恨,明明知道他妈对奶奶粗暴,他还劝,还放心?这是亲手推自己的女儿上绝路。”
我婆婆听的都生气了,猛的拍了一下桌子,“这老太太枉为人,她也下得去手,朵朵那孩子多招人稀罕。乖乖巧巧的。我们一个外人都喜欢,她怎么那么没心!”
“哈……据说逮到他们后,老太太还耍无赖,说带孩子去玩也有错?那个妹夫据说蹦跶的也可欢了,但被带回了警局后就吓尿了。”厍慧一脸的不屑。
“李震将他们分别关起来审的,一审一个准,我们赶回去的时候,左文海的那个妹夫已经招了。”
“怎么说?”我婆婆追问。
厍慧马上继续,“说是打麻将的时候遇到了两个哥们,因为‘玩’的尽兴,合财。他妹夫连赢了三天,还都是输赢不小的那种。
然后就请兄弟两个一起吃饭,喝了点小酒。那人就给他下套了,唠来唠去,唠到了左文海身上,那人就说,这个人他可认识,是个公司的老总,不过出了车祸,现在医院里趟着呢!
那个妹夫不信,就让自己的媳妇给左文海打了电话,证实了这件事。那个妹夫就对这两个兄弟更是深信不疑,觉得人家有底蕴,什么人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