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侧的陆大人如出一辙,甚至面上的忧色都不见减少。
万将军忍不住对着身边沈军师嘀咕:“喂,这病了的是人家陆大人的夫人吧姜医师不过就是给人家治病,将军他跟着瞎忧心个啥啊”
沈军师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莫不是将军还有一颗体恤万民的心”
万将军听的一愣一愣的。
沈军师又说:“或者是忧姜医师所忧吧毕竟夫妻一体。”
万将军撇嘴:“姜医师还有啥不能治的真是瞎操心。”
沈军师:“将军,要不您上去和将军说两句”
万将军一噎,眼珠子顿时一瞪:“你怎么不去!”
沈军师顿时封住了自己的嘴巴。
将军都不敢的事儿,他敢
要是他的至交好友姜医师在的话,他说不定敢说上两句,如今还是算了吧。
室内,姜暖之却也并没有万将军想象般的轻松。
她汗水已经从额头沁了出来,身旁的其中一个丫鬟已经吓得昏死过去,只是如今姜暖之和另外一人抽不出手来,只能任由她躺在地上。另外一个丫头倒是胆子大的很,这会儿即便是怕的手在颤抖,仍旧按照姜暖之的吩咐,手脚麻利地帮着她擦了额头上的冷汗。
切死死的记住了姜暖之的叮嘱,丝毫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姜暖之抛开了皮肉,在她第一次尝试切除,手抖了一下之后,恍惚之间又回到了前世那个冰冷的手术台,鼻端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那是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手术,也是她失败的彻底的一场手术。
病人是一个四十岁的妇人,是恶性肿瘤,她到现在都记得她那张柔和的脸。
“姜大夫,我儿子眼瞧着就毕业了,到时候我要抱着鲜花去接他。这孩子胆子小,我生病的事儿和他爸两个都没告诉他
“姜大夫,手术疼不疼啊”
“都靠姜大夫,我才能调理的这般好”
“姜大夫是我见过最厉害最漂亮的大夫了”
“等我养好了身体,姜大夫一定要赏脸来吃饭啊”
那一张温和的笑脸,转眼化成凄厉的恶鬼,似要吞噬她一般。
叫骂声、厮打声、巴掌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