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施以冠礼,他就能得到上天庇佑,说出话来了呢。
阖府故意将今日的气氛弄得很是热闹,盛枷和夏桉随着宾客进来,他们都没有注意到。
其实,盛枷与这个失语的黄公子有过几面之缘,今日到访的,也还有不少相识的公子,并不算唐突。
但,黄温茂在人群中,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隔着人群,他眼里闪过一丝深沉,然后对着身后的侍从道:“公子呢?”
“离冠礼还有些时辰,还在后院。”
黄温茂目光警惕地看了盛枷几眼,然后对侍从:“给我盯紧盛枷。”
那侍卫领命:“是。”
黄温茂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盛枷,转过头继续招待宾客。
夏桉道:“看起来,这位黄大人不会轻易接待我们。”
她四下望了望,“这样的话,我得自己想个法子接近那位黄公子才行。”
盛枷闻言,侧眸看她:“你老实待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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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黄夫人正在院子里招待着宾客。
一个妇人看向夏桉的方向:“呦,那位不是夏府的三姑娘吗?”
“夏府?你是说,新上任的工部尚书夏大人?”
“是啊,哎呦,这位姑娘可不同寻常,据说她虽长在深闺,却习得一手的好医术,不仅治好了他祖母的断腿,还医好了之前工部杜尚书的顽疾呢。”
“是吗?竟如此厉害?”
“呦,这等医术,比起京城里的老郎中们也不逊色吧?”
“那是啊,原本她祖母的腿,连御医都瞧过了,最后还是她给治好的。对了,记得夏老夫人做寿那日,说她们家的姑爷有多年不孕之症吗?据小道消息说,这姑娘似是将她这个前姑父的不孕之症给医好了,如今妾室都已经怀上身孕了。”
黄夫人眉心动了一下,不禁转过头。
“不知,你们说的是哪位夏姑娘?”
“喏,就那边一个人坐着喝茶,穿着黛青色衣裳,长得蛮标致的那一个。”
黄夫人不禁朝着那边望过去。
这时又有妇人道:“黄夫人,如此,这么好的机会,何不让这位夏姑娘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