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绝对不过分,总是逼迫他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这可是你们逼我的,到时候可怨不得我!”
“哟!哪里逼了啊,我们完全自愿,你也必须自愿哦,这样才公平嘛!赶紧起誓,别啰里啰嗦,想拖延是时间,没用!”观潮督促道。
柳言握住拳头,对着郑康挥舞,“必须是自愿。速度点起誓,别逼我动拳头。”
在观潮和柳言的淫威逼迫之下,郑康无奈起誓:“本女子……咳咳,本人以道心起誓,若是输了,自愿为奴为婢伺候她们。若是赢了……”
“说,赢了怎么样?”观潮笑嘻嘻的督促。
柳言笑道:“跟我说,赢了,一定会收编她们俩,接受她们伺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全心全意接受她们的服务!哈哈。”
仿佛逼迫郑康发出这种不可能的誓言,是人生最大快乐。
“不这样不行么?”郑康为难的问道。
观潮伸手拧在郑康肋骨处,“不行,必须得这样,一字不落,一字不改,完完全全照搬。哈哈。”
“疼!住手!唉,何苦呢!”郑康只好竖起右手,照着柳言刚才的话语说道:“本人以道心起誓,若是赢了,一定会收编他们俩,接受她们伺候,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全心全意接受她们的服务!哈哈。”
“草,哈哈两个字不是!谁让你笑了啊!”柳言嗔怒的说道!
郑康:……
唉,还讲不讲道理了,不是一字不落,一字不改吗?
我太难了。
“还行!”观潮感到很满意,真正的对决不是慧康,而是跟柳言的胜负之分,“柳言天骄,咱俩似乎才是对轰的主角啊,是不是也要进行一番起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