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董事会成员到齐好后,姜伯越摆了摆手,秘书王禹和助理陈青青识趣的出去,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干女儿也窝在卧室里不出去。
“安静,”姜伯越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今日只决一件事,不玩虚的,全部真刀真枪议决。子侠邀约郑康股战,我签署了49股权转让协议,现在郑康全权代表谢能容副院长亲临。你们都说一说,有什么问题现在全部提出来,解决了好转让股权,别给人添麻烦!我也好践行赌约,咱们姜家一向言而有信,不可失信于人。”
姜子侠一愣,老爹啥时这么爽快了?
不可能吧,一定是听错了。
之前签署合约,那是百分百确保铁赢郑康,现在谢能容登门造访十多天,拒之门外,忽然转性了?
该不会是他的干女儿出坏主意了吧?
反正他觉得有问题。
谢能容当做啥都没听,面无表情的坐着,双手抱胸,一副你装逼就继续装的看客样子。
都是人精,别特么说禽兽话!
股权捐赠,你老小子偷换概念捐赠,老子看你演。
一名撑着拐杖的老头子,人虽然坐着,拐杖未曾离手,杵着地面发出“哒哒”响声,“49的股权转让,开玩笑吧?伯越,虽然你是董事长,手握一票否决权,但是不能这么任性。你比我低两个辈分,见了我都得喊我叔公!到了姜家生死存亡之际,少不得我得出面!”
“是是!叔公说得对。”姜伯越点头称是。
接着,是一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摸出眼镜盒,戴上老花镜,“子侠,多俊的娃,啥时做出这等小孩子的举动,什么股战,乱七八糟。依我说,幼稚园小孩子闹腾,说一些玩笑话,小孩子都不当真,大人却当真了,还使着法子诓骗小孩,真不害臊。老太婆看不下去,咱家子侠一定是被郑康给下套了!”
“二太爷婶子,股战的确如同儿戏,可是有温城大学财经学院院长邙无邪做公证,这事岂能坑?”姜伯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问道。
老太太摘下眼镜,“糊涂,公证不公证,还不是官子两张口,怎么说都行!除非老太婆我做公证,否则一律作废!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子侠给坑了!”
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