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
宓功成浑身疲惫,用力过猛撞击震荡所致。
董万健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摸着鼻子,看来被熏得够呛。
“找郑康做什么?私仇还是公仇?”张朝阳说话漏风的问道。
看这样子,多半是私仇。不说明原因,直接踹门而入,用时不到一分钟,干趴五人。
辰小群坐在张朝阳对面的床铺,掏出一盒烟,扯了一根,点燃,“公仇私报!”
清爽算是他的师父,教了他许多的炒股战法,让他有一技之长。师父受辱,徒弟上门报仇,天经地义。
公仇,但不想假借他人,是为私报。
“你觉得我们会出卖室友?你看错人了,今天你把我们全部再揍一遍,我们也绝对不会出卖郑康。”董万健吐出一口浊气,灵台清明的说道。
“对,出卖朋友的事情,我们绝对不做。管你是谁,只要今天不把我们打死,以后我们打死你。”马坤继续揉搓腋下。
赵大毛清醒许多,头部那么晕了,“士可杀,不可辱。”
宓功成双手握拳,“敢作敢当,报上你的名字。”
张朝阳摸着手头一本天体物理学的书,这是他最喜欢的书籍了,想着将来哪一天退休了,一定到处装逼讲天体物理学。可是牙齿掉了一颗,说话漏风,吐字不清,上不了讲台咯。
“玛德,你打掉我一颗牙,老子跟你没完。别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任何关于郑康的消息,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嗯,你们有点骨气,不愧是郑康的室友,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辰小区吐着烟圈,一圈又一圈。
揍五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点儿都不费劲,当兵第一年,就以新兵蛋子搞废了两个三年老兵。
刚才留手了,要不然五人团灭。
塔,塔,塔,塔,塔!
五沓捆扎好的崭新纸币丢在五人坐着的床铺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懂我意思?懂了的话,钱就是你们的。”
“操!用钱逼我们就范。”张朝阳大吼一声,抬手抓住一沓钱,一脸凶相。忽然,钱放到鼻子边,闻了一闻,闭上眼睛享受了一番,“麒麟南路39号,郑康别墅,兔子跑得再远,都不会丢了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