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贺巡语气没有波澜,十分诚实地道:“看你们两个到底要多久才能在一起的眼神。”
“你说什么呢?!”林栎舒声调不自觉地拔高,眼神也乱飘着就是不落到他最关心的傅郢身上,他心里乱了一片,表面上倒还没有太失态,离得远些的只当他又是和贺巡吵了起来。
“你是疯了吧,我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啊,我……”被戳穿的时候每个人表现都不相同,林栎舒的表现显然就是话变得异常多了。
关于这两个人的进展,应离其实也不是时刻都会关注的,自从上次篮球赛傅郢二次分化后,这两人在周末的时候还在外面偶遇过两次。
照应离来看,已经是可以在一起的节奏了,这才来关注一下。
如此进展,林栎舒会有这个表现也还算正常,应离看着他嘴没停地说着,在某个气口的时候插入进去:“栎舒,傅郢已经走了。”
“走了?”林栎舒随之转头去看,然后又迅速把头转回来,“他走不走关我什么事啊?南楼你怎么也这样,我跟你我说我和他……”
“我的意思是,不止傅郢,所有人都走了。”应离站起来,道,“我们也不打算留在这儿了,你要是还想一个人练练口才的话,我就不陪你了。”
他拉着贺巡就要也离开宴会厅,听到这话,林栎舒才意识到原来周围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站在原地愣了愣,跟着又追上应离两人,道:“我才不练口才呢,南楼你现在越来越坏了。
还有等等我啊,难道你有了媳妇就忘了娘吗?”林栎舒对应离控诉道。
“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应离幽幽的看过去,说道。
“我,我是说就算谈了恋爱也别扔下朋友啊。”林栎舒缩了下脖子,说,“难道第二性别真的会影响性格,南楼你现在变了真多,要是从前,我真想不到你会和贺巡这种人在一起。”
贺巡凉凉地扫过去一眼:“我听得到。”
“我知道啊。”林栎舒说。
“还是说回你和傅郢吧。”为了避免两个人杠上,应离强硬地把话题扯了回去,提到这个名字,林栎舒就“应激”地道:“他有什么可说的,你不想听我说贺巡咱们可以说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