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傅郢冷声道。
“同学一场,不用客气的。”周肖又说。
他这么说,楚向焓就瞬间知道了傅郢的身份,紫藤每年会给出一些名额的事他也知道,这个服务生,看来就是用着这名额来读紫藤的。
楚向焓用余光打量着这儿说话最好使的两位,林栎舒表情还有些怔愣,贺巡却是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几分兴味。
楚向焓被这表情电了一下,那不是故意却不由自主散发出的侵略意味让他坐得有些难耐。
他喝了一大口酒,跟着开口:“是紫藤的同学吗?不如就一起玩会儿吧?我是新来的转学生,也想和大家搞好关系。”
“不必。”傅郢看了几眼楚向焓,心里给他也打了个纨绔二世祖的标签。
他此时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脚步走得急,直走过一圈沙发,才听一道声音响起:“傅郢,坐这儿玩会。”
开口的是贺巡,他眉梢微挑,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看算了吧。”林栎舒说道,不知道是在帮傅郢解围,还是在和贺巡对着干,“他肯定还有工作吧,我们这些人还不够玩的?”
“嗯,我确实还有工作,失陪了。”傅郢看了眼林栎舒,那眼神里带了几分谢意,他说着就要继续离开。
“留下吧。”
接着,却是一道熟悉的声音悠然响起,傅郢动作一顿,随之转头去看,是他。
方才进门的时候应离那处的灯光刚好暗下来,傅郢的注意力又被他左右的周肖和贺巡吸了个完全,就没注意到他也在这里。
现下回过头,才见青年姿态随性地坐在沙发上,用手臂支着头,双腿交叠,鞋尖正对上茶几上当做筹码来玩的玉石,他面前摆了三颗。
“我借你,不收利息。”他碰了碰那玉石,漫不经心地道。
“你……”因着灯光,傅郢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他只觉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不停地敲着。
林栎舒眼神复杂,因为他明显看出了傅郢的迟疑,他这会儿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去看傅郢、应离还是贺巡。
周肖没想到应离和贺巡也会这么说,他笑着道:“没事,傅郢同学来坐吧,我找人和管事的说,你别怕,我们不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