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也不太能碰上,周肖也不想表现得太顾忌贺巡,所以又把屁股坐了下来,说:“贺少怎么来这儿了?”
“不是看反门牌号了吧?”林栎舒在一旁接话到,话里是明显的戏谑。
先前在酒店玩的时候,贺巡就看错了门牌号进了他的房间,这事知道的也不少,林栎舒这么说瞬间就响起一阵笑声。
贺巡冷戾地扫过林栎舒,却是并不理他只是走到应离旁边打了招呼。
应离拍了拍身侧的沙发,说:“来了就坐吧。”
听到两人说话,所有人都愣了半天,毕竟从前的温南楼和贺巡可是半点关系都没有的,贺巡坐都坐下了其他人当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而且楚向焓还很给面子的直接端了酒敬人家介绍自己去了,按说他要和林栎舒这小圈子人打好关系,就不该和贺巡表现得这么热切。
但不是出于家里生意,单纯是出自楚向焓他自己的意愿。
从贺巡推门,他的目光就盯在这人身上挪不开视线了,男生的长相已然从少年迈向了成年,那深邃优越的眉眼带着锋利与桀骜,线条收紧的腰腹和笔直的长腿在银色的腰带下更显性感。
更不用提坐下后大概是因为热挽起些袖子露出的小臂,那双手纤长又漂亮,骨节分明,半点不显得秀气,腕骨凌厉地突起,给他整个人更添攻击性。
楚向焓端着酒杯,说着寒暄的话,期待他把酒接过去。
贺巡却是眼皮一搭,随意地瞥过来一眼,说了声“你也好”就没再看他。
贺氏的太子爷确实有这资本,楚向焓笑着放下酒杯,坐回位子的时候还想,就算这人没这层身份自己被他略显轻慢地如此对待似乎也能接受。
趁着楚向焓和贺巡招呼的时候,周肖拉着应离的袖子就把他拉出了包厢。
“你把贺巡叫来的?”他语速很快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应离说,“就是拉他来一起玩呗,反正也是同班同学。”
周肖又说:“但栎舒和他关系又一般,怎么你才让我别和栎舒吵起来,自己就有意撩拨这关系啊。”
“别担心,我又不是你。”应离道。
“你什么意思?又骂我!”
应离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