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会变的。”应离顺口应付周肖。
“嗯,所以我也变了呗,才没有被上身。”周肖跟着就道。
应离说:“那希望你也能变得少去找傅郢的事。
栎舒的性子你知道,他突然转变了对傅郢的态度,你要不要猜猜有可能是什么原因呢?”
应离的语气带着引导意味,周肖不算太难就t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你是说……”
“可傅郢是个beta啊?”周肖有些惊讶的道,“他是长得还过得去,但beta连信息素都没有,有什么意思?”
“口味会变也正常吧。”
应离说:“而且我也是猜测。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是傅郢这种清高的,折腰的时候才格外好看呢。”
“南楼,你真的变了。”周肖表情更是不可置信。
“行了,话题扯远了,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应离又道,“我看你现在挺冷静的,回去跟栎舒说两句话把这事翻篇,不用跟着我了。”
“你……”周肖伸出手想说点什么,但说了一个字后又意识到自己根本没什么可说的,南楼去换衣服,自己直接回去就行了,也没道理跟着去宿舍。
他收回了手,到底还是在略等了两秒的应离的目光下问:“你还回来上课吗?”
“再说吧。”
那人是这么说的,然后就走掉了,回到教室后坐下的周肖才这么想到,就听严承跟着问:“南楼呢?他还好吗?”
“他有什么不好的,就是被泼了点酒而已。”周肖很快答道,“这点事你也要关心他?”
“……”严承没有说话。
在沉默里,周肖后知后觉地品出些不对来,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南楼的暗示,他现在总是想把事情往那方向想。
他在想,严承一个这么冷的人,又这么频繁的关心南楼,不会是喜欢南楼吧?
这念头太吓人,周肖甩了甩脑袋试图忘掉,接着他余光就瞧见了傅郢空出来的位置。
“他人呢?”周肖问。
“谁?”严承道。
“出去了,你们走没多久就说不舒服,然后出去了。”林栎舒知道他问的是傅郢,声音悠悠地从一旁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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