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那个家仆因为犯事被赶出了蒋家,辗转又找了过来,整天仗着婚姻关系一直吸他母亲的血,直到吴辙长大有了反抗的能力。
但那时,他的母亲也因为过大的开销而过劳死了,他解决了那个家仆,保留了户口本上的跟着这个家仆的姓氏,是为了让自己别忘了这份恨意。
接着他回到蒋家,去寻找那个谋划了一切的男人,那会儿吴辙有想过要不要改名换姓,但他稍一试探,那位好生父却是根本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甚至,连他提起自己母亲的时候,那个男人脸上都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他说:“好像有些耳熟,是蒋家之前的女仆吗?”
吴辙咬着嘴里的肉,直到尝到血腥味,那滔天的恨意才被他稍稍收敛起来,他说自己姓吴,这个姓他一辈子也不会忘。
此时被蒋恪提起,吴辙握在酒瓶上的指尖用力到发白,他扯出了个像狰狞的笑来,咬牙道:“蒋恪,慎言。”
“这就慎言了?”蒋恪支着下巴,道,“那你就先庆幸自己没站在我的对立面吧?否则我怕单是说说话,就把你气进医院。”
“那我还真该庆幸。”吴辙咬牙道。
蒋恪说:“好了,还是说回我的问题吧,你再不说,就换我来说了。”
吴辙知道蒋恪想说的是什么,他吸了口气,说道:“别急,我这就说,你问那个蒋怀瑾对吧?他……”
和纪家比起来,蒋家的大部分产业都不走什么明道,从吴辙口中足以将其中的混乱窥见一角,最后,吴辙沉声说:“蒋恪,你很聪明也很有能力,但我要提醒你,蒋家是龙潭虎穴,其中的黑暗不是有准备就足够的。”
吴辙当天和蒋恪说了近三个小时,里面有不少的内部秘辛,蒋恪也很难不把自己做梦的引子归结于他说的那些。
此时,他才对应离说过没什么,应离也并没追问,不多时,他们就再来到了片场。
昨天的解决情况应离并没有问邵斯奇,反正今天见面的时候肖若临看上去倒是和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什么性情古怪,根本是没看出来。
在化妆室确定过妆造,随着场记板发出了一声脆响和一声“action”,室内戏的第一场就开拍了。
肖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