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你烦心意乱。”
云子君在门楣处回头看。
“烧什么烧,败家孩子,谁说为父嫌弃了。”
云天翔揣着信就走了回去。
绕开屏风,跨过内门。
又一阵烟般脚底抹油溜了过来,把侍卫手中侯爷所赐的储物袋给拿走。
“子君小姐,这……”侍卫哑然。
“无妨,由他去。”云子君看穿了父亲的德行,这个家的大梁终究还是要靠自己来挑起的。
云天翔回到房中,小心地打开了储物袋,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倏地,浑身僵住——
那是一枚丹药,环绕着浅浅淡淡若有似无的神农气息。
这丹药云天翔未曾见过,也不曾看到《丹药史书》上提及过。
应当是侯爷所炼。
云天翔八岁那年,跌进了冰湖,伤及根本,膝盖骨里积了沉疴旧疾,每天都会疼。
从前年轻倒也扛得住,现在年纪到了,时常困扰自己休眠。
这件事,云子君都不知道,他藏得很好。
却被侯爷看出来了。
侯爷早就知道。
只待风平浪静,有闲心为他炼制特有的丹药。
如若云天翔知道,拿到这治愈波棱盖旧疾的丹药之际,就是彻底和侯爷分道扬镳的时候,他定不想要痊愈。
确实如那侍卫所言,楚月给云都的云府、白府等关系好的人,都送了信和丹药,都是对应不同人的。
从前岁月匆匆,脚步匆匆,很少和人好好告别,都是被时间推着走,习惯了离合。
而今,她学着师父从前写信的模样,在灯火下,寄与云都诸君。
“砰!”
楚月抬眸看向窗外,烟花漫天,映如眼底恰似盛开的星河。
眉眼泛起了笑。
还好。
还好邪不压正。
很快,就到了上元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