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
陈瑶瑶打开画,眸光一亮,“真乃好画,子君,南皇,你们且看——”
“画不错。”云子君说。
南皇涧:“下笔有神,灵气十足。”
陈瑶瑶将这画悬挂在了镇龙道场的匾额处,她要每个修道之人都能看得清楚。
镇龙道场的门口,寻常的修行者也能去得。
她相信这云都还有许多未曾和侯爷有羁绊就已不舍侯爷的人。
她为这些人,留了一个地方。
供他们信仰炽热,观摩仰望。
云子君回到云府,又见父亲云天翔耷拉着脑袋,提不起精神。
“子君,侯爷他不曾提及为父吗?”云天翔问。
他和侯爷,交谊匪浅。
那么深的感情。
可恨侯爷来云都的那晚,他喝多了酒早便躺下歇息。
既无缘在青云大殿和侯爷把酒言欢畅说诸侯之事,又错过了晨时满城恭送曙光侯的机会。
云天翔如个叛逆少年在家中捶胸顿足,好几阵哀嚎。
云子君看着伤心的父亲,欲言又止。
“父亲,侯爷的心再大,也装不下那么多人。”
女儿叹息。
这父亲,竟比她还多愁善感。
从那日过后,就是茶饭不思。
她能理解几分,但生活还要继续,眼前的路也还是要走的。
云天翔悔断肠子了,猛地一拍脑门,“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好喝呢。”
要是那晚没有喝过了头,定还能见侯爷一面。
侯爷不再是云都的楚王。
不能和从前那样,近水楼台先得月,想拍马屁随时拍。
“能追随她一程,见证凡人王曙光侯的成长,就已是有幸,父亲何必还要央求太多?太贪婪的人可不好。”
云子君莞尔一笑,眼角噙着苦涩。
她又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
云天翔提不起精气神,面色颇为失落,惆怅都写在眼角眉梢。
“子君。”
“往后山高路远,她自有前程要奔赴,不会再想起我们了吧。”
云天翔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