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侯爷功勋,日月当鉴,世人眼睛雪亮,看得清楚。”
卫袖袖道。
兰若亭诧然。
一身热血,能换满城真心吗?
“兰兄,你不知道。”
卫袖袖说:“侯爷初来云都的时候,举步之艰,令人忧心。”
“原来卫兄那时就担心侯爷了。”兰若亭道。
卫袖袖哽了一下,“没,那时看个笑话。”
最早,是在诸神之日的流光海域。
那天骄少年,摇身一变是女郎。
执笔镌墓。
本源封海。
三千墨发散,独挡千万军。
下界之主,叶楚帝。
卫袖袖在作画方面,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
于是他深深地注视着眼前一幕,铭记那细枝末节。
回到界天宫,执笔生烟,似有菩提世界跃然于纸。
他将云都一幕,落笔成画。
足足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吃不喝三个昼夜,才疲惫又轻快的取出了画,送往云都,“就说,是云都新帝登基的贺礼吧。”
这是一幅很长的画。
画一分为三。
地面黑压压的人群跪拜。
青云大殿新帝、赵策安等人的不舍。
苍穹的灵鸟,侯爷在曙光当中作揖回礼。
卫袖袖认为这等场景百世难遇,实乃震撼,若不裱成画留给后世那才是他执笔作画生涯真正的遗憾。
“可是,公子……”贴身侍从嗫喏着说:“云都新帝看着这话,会不舒服吧?这岂不是得罪了新帝!”
新帝既已登临大宝,旧王的风光就该藏起来。
否则新帝如何立威,如何把路走得长远呢?
卫袖袖笑了笑,摇摇头:“不碍事的,侯爷亲自选出来的新帝,不会是泛泛之辈。”
新帝陈瑶瑶收到画很是讶然,正和云子君、南皇涧讨论云都的民生大计,和修行者相关的赋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