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林说了之后,对面的人并未回话,而且秦鹤林也只感觉到了一个人在对面坐下,平时起码会有三个人,一个主审的,一个负责记录,还有一个在旁边录像。
秦鹤林疑惑地抬起头。
“姐……怎么是你?”见到坐在对面看着他的胡梦欣,秦鹤林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瘦了!”胡梦欣并未回答秦鹤林的疑惑,眼睛里闪动着泪光。
“正好,权当减肥了,要搁平时,不知道要费多大劲才能达到这种减肥效果。”秦鹤林笑着道。
他的确是瘦了,准确地说是憔悴了。
在这里不会饿着,能吃饱,也不用干活,如果你想的话完全可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按理来说是应该长胖的,但是人一旦承受着强大的精神压力,整个人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秦鹤林现在就是这种状态,他不仅瘦了,也老了。
虽然秦鹤林说的轻松,但是胡梦欣却听的心酸。
“姐,我能问个问题吗?”秦鹤林主动问。
“你问。”
“今天是几月几日?外面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秦鹤林问。
不要以为这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实际上这是最让秦鹤林受折磨的一个问题。
听到秦鹤林这个问题,胡梦欣再也忍不住地别过头去,眼泪哗地一下流了出来。
胡梦欣这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纪检战线上工作,对于秦鹤林所遭遇的这些她非常熟悉,而且也早已经习以为常,就像一个医生很少会对一个病人动太多的恻隐之心一样,因为司空见惯了。
但是今天的胡梦欣在秦鹤林问出这个问题之后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只因为对面坐着的这个男人是秦鹤林。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见到胡梦欣流出的眼泪,秦鹤林心里也十分的难过。
胡梦欣掏出兜里的纸巾,擦拭着眼泪。
“现在是上午,今天是你被带进来的第十七天了。”胡梦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才十七天啊,看来与我感觉的差了很多,我以为已经过了三个月了。”秦鹤林笑道。
胡梦欣再次别过脸去。
“姐,是不是外面出了什么大事?又或者是我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