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秦鹤林道。
谢志国瞪大了眼。
“我迫于无奈去找了光祥省长,光祥省长很生气,给邓副省长打了电话。”秦鹤林停顿了一下接着道。
一场惊心动魄的事在秦鹤林嘴里两句话就说完了,但是就是这两句话,谢志国却一下子就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下子给摸清楚了。
“孩子没事吧?”谢志国问。
“没事,光祥省长打完电话之后不久歹徒就带着我女儿去派出所自首了,除了受到了一点惊吓之外没有受其他伤。”
谢志国点头道:“邓副省长是个人物,但是却生出这么一个草包儿子,真是让人唏嘘。”
“最难受的人不是邓副省长,而是我们的市长。”秦鹤林笑了笑道。
谢志国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也笑了笑。
整件事与刘小平本身毫无关系,但是他却成了损失最大的人,把整个泰安县都给丢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秦鹤林也不得不佩服胡光祥的政治手段,本来只是帮秦鹤林解救女儿,胡光祥却硬生生地把这变成了一场政治行动,一下子就再次改变了西泉的政治格局,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阳谋,刘小平等人知道后果却不得不接受,还必须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