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
她剩下的话在虞昭似笑非笑的神情中消弥于风中。
沉默半晌，女子收敛所有神情，捏碎幻术制造出的玉如意，冷冷道：“你怎么认出我的？我和你见面的时候，你还在昏迷之中。”
“猜的。”
女子再次被哽住。
“你既然猜出了我的身份，想必也知道我为何而来，你若答应我刚才的条件，过去的事，大人可以既往不咎。”
“流云，我已为你挡过一次劫，你不感激我就罢了，为何还想推我入火坑？”
听到虞昭喊出她的名字，流云心中再无侥幸。
“感激？虞昭，该感激的应该是你。若不是我及时发现你，并将玉如意戴在你身上替你温养身体，你早就被其他过路的修士发现，根本没有站在这里的机会。”
虞昭差点被流云的话逗笑了。
流云趁她昏迷不醒的时候，调换两人的身份，将她送去风家当炉鼎。
倘若她不是足够机警，但凡行差踏错一步，她早就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哪还能站在这里听流云说出这番冠冕堂皇的话。
“那我是不是得感谢你的大恩大德？流云，你当初既然逃了，为什么还要回去。吉祥宫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努力为他们卖命？”
流云心中一惊，虞昭竟然连这都猜到了。
她咬了咬唇，压制住眼底的怨念。
她当然不想替吉祥宫卖命。
可谁让她逃出去，换了一具肉身，也没能逃过吉祥宫的追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