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土匪们能够逃出一小半人,并非他们运气有多好,而是这些护卫并没有赶尽杀绝。不然的话,以护卫们的实力,他们就算不被全歼,也剩不了几个人。
“报告将军,我们折了八个兄弟,还有几个受了伤,对方死了一百多个。”一个士兵跑到葛牛二面前,单膝跪地,大声报告着战况。听到手下的报告,葛牛二皱了皱眉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满,显然对这样的战果并不满意。
前段时间颍州城外的大战,以及后来烈鹰军对滁州用兵,外出公干的葛牛儿都没能参加。为此事,他不知找葛云才抱怨了多少回。被缠得烦不胜烦的葛云才,最终只好给了他这次机会。
这次卖给仓山马场马蹄铁的,正是隶属于烈鹰军的商队。抢下司马家的生意,并伏击对方名下的土匪,这本来便是烈鹰军高层早已定下的一石二鸟的绝妙策略。
这些年来,烈鹰军已经精心搭建出一套完整的情报网络。他们早已查明,这一次对烈鹰军出手的主力便是一向对叶鹰不满的司马家。
经过一番分析之后,烈鹰军高层很快判断出朝廷也有对司马家动手的意图,于是便率先采取了行动。
由于有了风箱,颍州府的制铁技术已然高于大宁其他地方。他们生产出来的普通铁器以及用于作战的兵器,在大宁已处于领先地位。只是因为司马家的严防死守,加上朝廷对烈鹰军心存忌惮,所以颍州府制造的铁器很难在大宁其他地方打开销路。
大宁的这些官员,做其他事情或许能力一般,但在揣摩圣意方面的本事却十分了得。敏锐之人很快察觉到皇帝有对付司马家的心思,便开始有意打压司马家的产业,于是给颍州府的铁器开了绿灯。
倘若只是苍山马场的生意被抢,司马烈倒不会太过在意,然而对方的目标远不止于此,大宁许多地方都开始接纳颍州府的铁器。
张狂在狼狂山大败而归,倒也并非毫无收获,因为他知晓了对自己动手之人的名字。
葛牛儿这个名字,要是放在几年前,没多少人知晓。但随着这些年烈鹰军的崛起,这位烈鹰军校尉已然声名鹊起。
司马家的人没费多少周折,便查出了葛牛儿的身份,这当然也是烈鹰军没有刻意隐瞒的缘故。知道了对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