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强大的背景,才有敢和司马家终止合同的底气。
作为司马家族的族长,司马烈的眼光更长远一些,他从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朝廷已经从最根本的方面对司马家出手了,他必须斩断这只伸出来的触手,让各大势力看到司马家族的决心。
名字敢叫张狂的人肯定不是好惹的,不过作为狼狂山土匪的首领,这名字倒也没什么违和感。
不过这并不是张狂的本名,他原本的名字自己都快忘了,奉司马家族的命令,带着一众手下转做“土匪”,原本的名字和身份自然不能再用。
这几年来,他不知道以土匪的身份,帮司马家解决了多少企图染指铁器生意的人。由于他出手极为利索,从不留活口,所以虽然有人怀疑他们的身份,可没有任何证据,也只能无可奈何。
张狂大剌剌地躺在一块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草,脸上的刀疤在树荫的闪烁下显得愈发狰狞。今天的这次任务,上头已经交代了,不仅要把对方的人全部杀光,场面还得做得极其血腥。
这种任务正对张狂的胃口,当年他在当将军的时候,就特别喜欢虐杀对手。闲得无聊的时候,他还喜欢玩杀俘虏的游戏,那种让俘虏看到逃走的希望,而后又绝望死去的眼神,张狂光是想想就觉得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