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自居。而西蒙却是蛮夷之辈,亡我大宁之心路人皆知,孰轻孰重陛下可要分清啊!”刘卓眉头紧蹙,目光坚定,言辞恳切,浑身散发着刚正不阿的气质。
“可朕总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叶鹰大发慈悲上吧,一旦他占领滁州府,我金陵随时就可能成为他的下一个目标。”刘构拍着案几说道,作为一个皇帝,居然被逼迫到如此地步,他的心中也是十分恼火。
“陛下,臣愿为钦差,亲赴颍州,说服叶鹰不对滁州出兵!”这时一个声音在一旁响起,正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湖安郡马郭长风。郭长风神色坚毅,语气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大义凛然的正气。
“对于叶鹰而言,这滁州府目前便是嘴边的肥肉,他能不吃下去吗?”刘构看着郭长风,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臣愿立下军令状,若不能说服叶鹰,便任由朝廷治罪。”郭长风平日里虽是一副和风细雨的模样,此刻却眼神坚定,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然,让赵构颇有一些意外。
“就依你所言,朕马上让人拟旨。”刘构很快做出决定。
看着刘构和郭长风离开的背影,赵构轻轻一挥手,帘子后面居然走出一个人来,居然是一个瘦得有些吓人的太监。
“在后面听了老半天了,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刘构显然对这老太监颇为信任,语气比起之前和缓了许多。
“陛下,若是这郭长风去说和真成功了,您真要放弃和西蒙结盟?”这老太监有些答非所问,刘构显然也不以为意。
“北蛮这事情如果是真的,咱们和西蒙的结盟势在必行,到时彼此能得到多少,那就各凭手段吧。”略微沉吟之后,刘构缓缓说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连守卫森严的皇宫也是这样,湖安郡马郭长风接受朝廷的旨意,准备前往颍州的事情很快在金陵城中传开了。
金陵众人对于郭长风此行能否成功众说纷纭,争论不休。但争着争着,风向却忽然发生了改变,原本跟这件事情好像毫无关联的司马家族和宇文家族却成了大家口诛笔伐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