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床只有第二个有物品。
一把小锁。依旧没有线索。
就很离谱虽然它有钥匙可想要打开床头柜的锁是不可能的。
不过既然所有地方都找过了要不摸摸自己身上吧?
鞋子脱一下,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试了一下。
鞋垫子下面没有不过有一个差不多可以放下这小锁的卡槽。
但没有钥匙位置。
这很奇怪。
目前还没有线索只有道具。
静观其变后发制人在这里并不管用。必须先手,但先手风险更大,要不然为什么自己在尽量不破坏现场?
“她”是谁?
人类还是宝可梦?活过七天就可以走但自己的运气显然不会让自己那样做,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房间里没什么东西可以探索的了,看样子是时间未到。
屋内没有时钟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咚咚——
先是敲门声后是开锁声,很奇怪自己的床原本是没有钥匙。
可现在却有了门开了,一名护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来到我面前问我是否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
她的笑容很奇怪。并没有护士给人的安心。
她的口水流得比较厉害。
手中的档案被她的口水润湿。刘洲当然知道现在的他不能问对方的问题。
她问自己什么自己也不回答。
装个哑巴比回答她的话要好。这是一些规则的禁忌。
虽然不知道适不适用但对方看自己直流口水刘洲就知道她绝非善类。
装聋作哑是跟她互动。
她似乎比一般都护士有耐心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比划的是什么可她却耐心理解。
只是这口水不流自己怕不是可以过了。这护士医生的尤其是护士谁知道是不是“她”。
女病人,女婴儿等等都很危险。
自己这里没什么线索只知道通关要求。
太为难他了。
护士写完东西给我留下一杯牛奶说让我喝掉病就会好起来的。
这很奇怪,什么病喝奶就可以根治?我除了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