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这些欺软怕硬的傻货刘州只能说还是太年轻了。
墨竹看到刘州手中那厚厚一叠的支票不知道怎么说了。
他刚才的眼神墨竹也看到了这只怕唯有地狱的恶鬼才会有这副仪容吧。
刘州知道自己的眼神什么情况但有什么办法?谁让这些不过是小孩子不熊孩子。
无论男女都敲诈一下这有问题吗?将手中的支票交给墨竹刘州道:“那什么这些家伙我不知道是哪个家族的你回头把这些支票邮寄给他们父母再帮我寄一些我的亲笔信没问题吧?”
墨竹看着刘州:“你是不是有在……”
不给墨竹说出口的机会:“是的没错我在立威!不过我的立威才刚刚开始,我这个人可是非常小心眼的,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回头打压一下他们各家族重要的生意来源这种小事我完全没问题,小小年纪就欺善怕恶这怎么行?”
“我身为一个领头羊一般的家族唯一继承人……当然不想承担什么责任!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我败家我骄傲!我有资本我快乐。一个新生势力的诞生想要立足不疯魔不成活!”
墨竹黑线的看着刘州心想他难不成真的像科尔特的话里说的那样脑子受到刺激太大精神分裂了?“对那些和你谈话的人,你觉得谁是……”
“你给我听着那些家伙和你一样都是深井冰!我没有任何想要认识结交的意愿!有你就够烦了我可不想双倍四倍六倍的痛苦!所以给我老实点!人际关系我完全不需要疏通!”
墨竹:“你难道不知道像这样吸引仇恨可是会死的。”
刘州对她的话不予理会,摸摸墨竹的头:“头发长,见识短,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拉仇恨自然是动了所有人的经济链!我这么搞无异于所有人的头上悬了一把刀可没有人会提前动手除非我先来,而且他们这些人没有人会愿意当先锋的你知道吗?因为出头鸟死的快!”
虽然想这么说可是呢话到嘴边不能太无耻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没资格说这种话。
面对墨竹刘州摸着她的头说出了最缺德的话:“要不钱不还了你收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