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自幼便在云家,与本公主的几位哥哥一同练武?
可以说,顾大人在我云家吃住长大,是我爹云正青的义子,也是本公主的另外一个哥哥。
现在,你觉得本公主还是替江姑娘讲话吗?还会说本公主不了解实情?”
云扶面色一冷,“反观你们顾家,又为他做了什么?生下来就扔到庄子上任其自生自灭。若不是他有了出息,你们会认他吗?”
云扶望了裴氏一眼,眸中是满满的警告。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看向裴夫人的眼神更鄙夷了。
裴夫人瞬间变了脸色,她明白,怕是不出明日,她薄待庶子女的名声便会传了出去。
她可是裴家女,若是坏了裴家的声誉,影响到裴家儿女的婚配,怕是她连母家都回不去。
她站起,朝着林兰的脸上便是一巴掌,“谁让你站出来丢人现眼的,你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说清远是你的孩子,还不滚回去。”
而后笑着向大家解释:“清远这孩子自幼身体就不好,所以才将他送到乡下庄子上养病的,这不,他在乡下养得多好,不仅身体便好了,书读得也好,这石桥县可是真旺他。”
到此,江晚吟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石桥县旺夫君是真的。但顾府真是为了他好,何至于让他缺吃少穿?
若不是在他刚巧与陛下在一个书院读书,与幼年的陛下交好,陆太傅这才收了他这个学生,免了他的学费,而在云家练武也是宸王派去的武师傅,也没有收他的学费,若不然,夫君他何至于有今日?”
裴氏被说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她没想到江晚吟丝毫不给顾清远留脸面,更不给顾家留脸面,全都捅了出来。
她刚想狡辩几句,就见江晚吟取出当初顾父签的断亲书,展示给大家看,上面写得明明白白,顾府是因为拿不出医药费才与顾清远断亲。
堂堂顾府拿不出医药费吗?大家有些怀疑,怕是不肯拿吧。
现在见顾清远的病医好了,又想出来摘果子了。
“夫君现如今已在顾家祠堂除名,另立了新户,晚吟只知夫君无父无母,不知去孝敬谁,若说应该孝敬,那便是云伯父云伯母,毕竟幼时,他二人没少照料我们。”
众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