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不仁,之前听闻平阳城发生洪灾的时候就将粮食全都收回去了,如今知晓那边的价格高,全都将粮食往那边运。
毕竟只是在路上多费一点时间罢了,赚的银子却多得多,所以啊,这附近的城池也全都跟着遭殃了!”
小二深深地叹息一声,“这些该死的富商,就是在吃人血馒头啊!”
“姑娘,我方才只是一时嘴快,你莫要放在心上。”
小二说出这话后忽然意识到宋若臻的主子也是来做生意的,这话说的不是连人家主子也一块骂进去了吗?
宋若臻倒是一脸无所谓地摆手,“不妨事,商人逐利,我不过是个丫环罢了,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
小二一听,顿觉得亲近了不少,说话也少了几分顾忌。
“可不是?我跟你说真是奇了怪了,我们的县令原本也是人人称赞的父母官,可自从平阳城水患之后,他就像变了个性子。
官商勾结,纵容富商们涨价,等我们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想去买粮,粮食都不卖了。
后来粮食再拿出来,价格已经翻了三倍,我们平头百姓本就只是养家糊口混个温饱罢了,忽然贵了这么多,哪里吃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