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走到冯玉辉面前,脱掉了头上的帽子,一拳头砸在冯玉辉的脸上,“来,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家向青是你不要的?冯玉辉啊冯玉辉,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到底是你不要赵向青,还是我家向青不要你,请你搞清楚这里面的关键。”
“不过,你搞不搞清楚也不重要了,冯玉辉。”李应人高马大,站在冯玉辉面前,足足比他高小半个头来,“因为赵向青已经是我李应的老婆了,是我李应的孩子母亲。”
“以后,你在说这话的时候,给我掂量下,最好别什么好的坏的都从你这个粪坑嘴里说出来。”
他太羞辱人了,还抬手捏着冯玉辉的脸,明明冯玉辉也是个大男人的,但是在李应的拿捏下,他竟然反抗不了任何。
冯玉辉只觉得羞辱。
他想说些什么,却发出一阵呜呜声,“赵向青。”
“你出来。”
破败的声音连着字,有些不成腔调。
赵向青抱着孩子,她坐在车上,安静地看着狼狈的冯玉辉,“我出来,出来看我爱人是如何羞辱你的吗?”
“冯玉辉。”她笑着,不再是之前张牙舞爪,也不再是之前满腔怨恨的样子,而是平静的,优雅的,仿佛看着一个路人,一个外人,一个和她不相关的人一样。
“既然结婚了,那就好好过日子。”
赵向青平静的话,却宛若利刃一样,飞向冯玉辉,“都老大不小了,也都当爹了,你该稳重一些了。”
“你也该承担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冯玉辉听到这话,顿时一踉跄,他往后退了一步,“赵向青。”
他眼眶通红,“你真残忍。”
他不明白当初对他情根深种,爱到不可自拔的赵向青,如何能说出这般冰冷的话。
不是恨他,也不是怨他,更没有喜欢。
而是语重心长的劝说他,让他去和黎铃铛好好过日子。
赵向青不生气,怀里的孩子哭了下,她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这不是残忍。”
“而是走出来。”
“冯玉辉,没有人能够一直活在过去,我们都在朝前看。”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