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保证鱼罐头不会坏。”
简而言之,她现在还不想用防腐剂,给自己人的东西,她做什么要丧良心啊。
“那我懂了。”司务长说,“就像是我们做咸鱼干一样,或者是腊肉,榨酸菜,我们都会做过处理,但凡是处理的干净点,咸鱼能放三年都没问题,腊肉也差不多,至于榨酸菜起码能放一年。”
陈美娜,“是这个意思。”
“先把鱼罐头做出来,争取保证无菌环境,尽量让鱼罐头的保质期能够延长。”
只是说的容易,做的却难。
第三十三次实验后,陈美娜尝试了下加了豆豉的,香煎黄花鱼,黄花鱼被晾晒过,半湿不干,还抹了盐粒在上面,用油煎过后,造成了油感觉了空气,而油下面的一层重重的盐味,则是保证鱼罐头没有那么容易坏。
她还加了辣,和不辣的两种。
只是,吃起来就是又香又辣又咸,咸的人发齁,让人有些受不了。
陈美娜,“会不会太咸了?”
“不会。”
司务长是上过战场的人,他果断道,“就要这个程度,战场上的人缺少盐,缺少油,也缺吃的,黄花鱼罐头几乎弥补了所有的缺点。”
“至于太咸了,他们可以少吃点,一次一点就足够他们保持很久的体力了。”
“就是。”他自己也尝了一口,“这制作鱼罐头的成本太高了。”
又是重油,又是重盐,又是给了豆豉,再加上鱼本身的价值。一罐鱼罐头的成本怕是要在四毛了。
而且还还没算包装,也没算人工。
陈美娜思索了,“你说的也在理,不过我担心太咸了,到时候战士们吃了,若是因为缺水出事,那就太不划算了。”
她看着那一盆子的小黄花鱼,“这样吧,把这盆子的黄花鱼端到食堂去,让大家伙儿试吃一下,看看这个成果行不行,如果不行,我们在改正。”
这倒是一个办法。
晚上,司务长便照着陈美娜说的办法做了,等一盆子小黄花鱼放在食堂里面,一人给打了浅浅的一勺子后。
大家一吃,顿时嚷嚷起来,“老崔啊,你这是打死卖盐的了啊?”
“怎么做这么咸?”